木子酱

【岩荼】无妄之灾 05

*原剧向,涉及第二季剧情

*小连载,OOC


绵长的钟声从远方传来,流淌的月色漫上彩窗,教堂残缺的天使雕像依旧以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祈求得到救赎的人。

“你们先离开这里。”神荼掸去西服上的灰尘,转过身去轻声地说。

“不行!”阿赛尔三步并两步走到神荼面前,长棍架在两人之间,“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?”

神荼不语,他径直绕过了阿赛尔,迈步向圣坛走去,他与阿赛尔擦肩而过时,却听见弟弟低声说道。

“你说过的,我们之间没有秘密。”阿赛尔在神荼擦肩而过时低声地说。

神荼心头一阵颤动,他止住了脚步,一回头就撞入了阿赛尔水盈盈的眼里,所有的决绝在瞬间化为泡影,好不容易垒砌的心墙在家人一个眼...

【岩荼】夏夜、萤火与你

“买几包蜡烛回来,村里断电了。”阿赛尔在电话里叮嘱道,“对了,还有木炭、锡纸、蜂蜜、烧烤架……”

“停!我说你是故意的吧!”安岩站在山下的杂货铺前,叉着腰对着电话吼道。

“我哥说想吃烤鸡翅。”阿赛尔不为所动,得意洋洋地提着要求,末了还不忘提醒道,“别让我哥等太久。”

安岩火冒三丈,就差嘴里喷出火来,他恼怒地把手机揣回口袋中,深吸了一口气,认命似的又走进杂货铺中。


山里的午后阳光就如动物的皮毛,顺滑、干净而又野性十足。

神荼在后院的躺椅上侧卧着,斑驳的树影悉数打落在他白皙的脸上,柔柔的风轻拂他微长的刘海。他一改往日的装束,随意地穿着白恤衫和七分裤就到树荫下打盹,不知...

低潮期。

【岩荼】疤

01

一道从左肩蔓延到后腰的疤痕。

安岩的目光就停在那里。他抬手理了理神荼被汗水浸湿的黑发,轻咬上神荼的耳垂,如呓语般低声问道:“怎么伤的?”

神荼感受着安岩粗糙的手掌拂过他背上的伤痕,一时语塞。他似是在回忆的漩涡中挣扎,抖落的痛苦使水光潋滟的蓝眸渐渐变得黯淡。

安岩没有追问,他搂紧了神荼,把自己的炙热深深地埋进了对方的身体里,细碎的吻犹如四溅的火花点落在神荼背后的疤痕上。

神荼任由安岩扳正他的身体、磕上他的嘴唇,任由点下的火种把他里里外外都燃烧殆尽。安岩凑到他耳边,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,他在低低的喘息间觅到了安岩的话语……


02


“你懂失去...

【岩荼】无妄之灾 04

*原剧向,涉及第二季剧情

*小连载,OOC


“你明知道神荼哥哥受了伤,居然还把他装行李箱里!”女孩嗔怪道。

“小秋秋你听我解释!”男人一下就急了,连忙申诉,“我不就是怕他被人打成筛子嘛!”

“你那时为什么不先帮他止血!”瑞秋继续质问,“他差点就失血过多了!”

“那时候时间紧迫啊……”


神荼在一片吵杂声中悠悠转醒,他皱眉适应着眼前突如其来的光亮。身上伤口被悉数处理过,药水的味道撩拨着他的鼻翼。他挪了挪发麻的身体,从伤口处传来的痛感如潮水般漫上每一条神经,他不禁低喘了一声。他缓了好几秒,四下张望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装潢简洁的卧室中——棕色实木地板、米色书桌...

【岩荼】无妄之灾 03

*原剧向,涉及第二季剧情

*小连载,OOC


01   02


是夜,死寂的旧城区里充斥着响亮的枪声,瘦小的月牙仿佛被一阵血气所熏染,满是砾石和青苔的天台上凝结着乌黑的血迹。

神荼猫着腰藏匿在烂尾楼的柱子后,对楼的狙击手一刻不停地攻击着,势要取其性命。神荼定神,不出一会儿就用慧眼找准了狙击手的位置,他瞬间移动到狙击手的身后,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中,把钳在指缝的金色长针推入对方的后颈,那人捂着脖子不出瞬息瘫倒在地上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如潮水般在神荼背后的楼道里再次响起,他唤出惊蛰,犹如战神般立在千军万马前。


鱼...

祭一段感情

有多少人从钟爱变成了喜欢,又从喜欢变成了关注,然后从关注变成了视线以外的东西。

【岩荼】无妄之灾 02

*原剧向,涉及第二季剧情

*小连载,OOC


发白的日光洒进咖啡屋里,桌上的绿植肆意地吸收着阳光,黄铜门铃不时叮当作响。

阿赛尔搅拌着手里的咖啡,银色的调羹不时碰到杯沿,他透过玻璃望向人来人往的街道,窗外是一对嬉戏打闹的兄弟。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深褐色的咖啡映照出他神思恍惚的模样。


层层叠叠的云杉犹如黑色的幕布,把渗入的月色吞噬得一干二净。一辆深绿色的越野车在密林中穿梭,刺眼的车头大灯照亮了蜿蜒盘旋的道路。

阿赛尔被钳制坐在车后座,双手被束,双眼被蒙,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,这不像临时转移犯人……他作势要站起来,可稍有动作,身旁的两人就粗暴地把他按回座椅上。听着车辆的疾驰的...

【岩荼】十号风球

你就像台风,让我东歪西碰、不可自控。


台风登陆前夕天气异常炎热,从地缝中升腾的热气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,驱散了刚入夜时的清凉,把岑寂的傍晚拢进了掌心。安岩提着几大袋东西踱步上楼,他把袋子挂在了手臂上,慢吞吞地掏出了裤袋里面的钥匙。还没走到门前,他发现有人蜷缩在门边,那人拉风的黑皮短款外套一下映入眼里。安岩心里一紧,他扔下手里的东西向那人跑去,刚入手的罐头、泡面和零食从袋子里翻了出来,滚落到了狭窄昏暗的过道上。

“神荼!你怎么伤成这样!”安岩拍了拍神荼的脸颊,“神荼,醒一醒!”

蓝眸好不容易睁开了一条缝后又匆匆阖上,刺眼的血液从神荼的嘴角蜿蜒而下。血如同在雪地里傲然盛放的...

【言白】只让你看见的事

白起回到警局刚坐下,手机便在口袋里闹腾着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心里闪过一丝疑惑,但还是毫不忌讳地在上班时间接了一通电话,“喂,怎么了?”

电话另一头的人沉默了半会,最终还是蹦出了几个字,语气里满是焦躁——“回家,快!”

“可是,我已经打卡上班了。”白起看了一眼堆成小山的档案,有些发愁。

“……请假。”电话那头的人依旧维持着霸道总裁说一就是一的作风。

“请假就没全勤奖了!”根正苗红、克己奉公的白警官叉着腰,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大声抱怨道,“我作为头儿理应以身作则,好好工作!”白起说得正气凛然、信誓旦旦、头头是道,好像他真的能拿全勤奖似的。当然,如果能忽略掉某些天他以身体不适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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